故事四：不许躲（2 / 3）

和霸道，变成他的，他的压抑、他的痛苦、他的思念、他这些天所有的乱七八糟的东西，全都倾泻在这个吻里。他吻得很深，很深，像是要把她揉进骨头里。

&esp;&esp;薛沫雪搂着他的脖子，回应他。巷子里没有人，只有他们两个，吻得昏天黑地。

&esp;&esp;很久很久，他们才分开。薛沫雪的嘴唇肿了，眼眶也红了。她喘着气，看着他。林千阳也在喘，眼睛还是红的，但比刚才平静了一点。

&esp;&esp;薛沫雪看着他，一字一字地说：

&esp;&esp;“我什么都知道了。”

&esp;&esp;林千阳愣住了。

&esp;&esp;他的脸色变了变，有惊讶，有慌乱，还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害怕？羞耻？无地自容？

&esp;&esp;“你……你知道什么？”

&esp;&esp;“就是那个意思。”薛沫雪说，“你和林千树的事，我知道了。”

&esp;&esp;林千阳的脸色白了。他垂下眼睛，不敢看她。他的手从她腰上滑下去，垂在身侧。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什么都说不出来。

&esp;&esp;薛沫雪看着他那个样子，心里的火气又上来了。

&esp;&esp;“林千阳，”她说，声音很硬，“你给我听着。”

&esp;&esp;林千阳抬起眼看她。

&esp;&esp;“不许跑。”薛沫雪盯着他的眼睛，“不许躲我。不许说什么分手、配不上、糟践青春这种屁话。”

&esp;&esp;林千阳的嘴唇动了动，没出声。

&esp;&esp;“你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薛沫雪的声音抖了一下，“那个天天笑嘻嘻没心没肺的林千阳呢？那个追着我挠痒痒的林千阳呢？那个说‘薛沫雪我喜欢你’的林千阳去哪了？”

&esp;&esp;林千阳的眼眶又红了。

&esp;&esp;“小雪……”

&esp;&esp;“你别叫我。”薛沫雪说，但她的声音已经没那么硬了，“我告诉你，林千阳，我不管发生了什么，你是我男朋友，我是你女朋友。你不许跑，不许躲，不许不要我。”

&esp;&esp;林千阳看着她。他看着她站在那儿，明明眼眶也红了，明明声音也在抖，但就是硬撑着，说出这些话。他看着她，忽然觉得心疼得厉害。

&esp;&esp;“你不生气吗？”他问，声音发飘，“我和千树——”

&esp;&esp;“我当然生气。”薛沫雪打断他，“我生气气炸了。但我更气的，是你躲着我。”

&esp;&esp;她的眼泪终于掉下来。

&esp;&esp;“你躲了七天。”她说，“七天。我给你打电话，你不接。我给你发消息，你不回。我去你家找你，你不在。你知道我这七天怎么过的吗？”

&esp;&esp;林千阳说不出话来。

&esp;&esp;“你受不了我躲你，难道我就受得了你躲我吗？”薛沫雪看着他，眼泪一直流，“你凭什么觉得你能一个人扛着？你凭什么觉得我不想知道？你凭什么替我决定该不该分手？”

&esp;&esp;林千阳看着她，看着她流眼泪，忽然什么都说不出来了。他抬起手，想替她擦眼泪。手伸到一半，又停住了。薛沫雪一把抓住他的手，按在自己脸上。

&esp;&esp;“林千阳，”她说，声音闷闷的，“你不许再跑了。”

&esp;&esp;林千阳看着她，看着她抓着他的手按在她脸上的样子，忽然觉得眼眶又热了。

&esp;&esp;他没说话。他只是把她拉进怀里，抱住了。薛沫雪把脸埋在他胸口，哭得一塌糊涂。眼泪鼻涕蹭了他一身，她也不管。

&esp;&esp;林千阳抱着她，下巴抵在她头顶。他闭上眼睛，眼泪又流下来，落在她的头发里。巷子里很安静，只有两个人抱在一起，哭得像两个傻子。

&esp;&esp;很久很久，薛沫雪的声音从他胸口闷闷地传出来：

&esp;&esp;“林千阳。”

&esp;&esp;“嗯？”

&esp;&esp;“以后不许这样了。”

&esp;&esp;“嗯。”

&esp;&esp;“有什么事要告诉我。”

&esp;&esp;“嗯。”

&esp;&esp;“不许再躲我。”

&esp;&esp;“嗯。”

&esp;&esp;薛沫雪从他怀里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

&esp;&esp;“你保证。”

&esp;&esp;林千阳看着她的眼睛，那双眼睛红红的，肿肿的，但还是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