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星河向你倾 第69章(1 / 2)
像多年前那个总是被他撩拨得仓皇无措的小丫头一般,眼神里写满了“拜托,放我一马”,“就这一次”。
无论是在老宅,武定路,s大……还是海市任何一处留下过足迹的角落,但凡载满过她的期许或柔情,她都无法再轻易对他保持冷漠和决绝。
这是她回到故土面对故人所带有的天然弱势。
池以蓝当然也明白这一点,所以在上京时,他并没有咄咄相逼。
他慢条斯理抬起手臂,她便矮着身子爬下床,才要逃,就听身后淡淡道:“把早饭吃了。”
顾平芜很想有骨气地说一声不饿,肚子就叫了一声。
“……”顾平芜讷讷转过身,“哦。”
大约是几日积劳借着高烧发作,这场病来势汹汹,早上吃过药,池以蓝的高热依然未退。
管家和方姨极力反对他再起来忙碌,池以蓝起先还不同意,后来池家的医生过来,给他开了两个吊瓶,一时半会儿打不完。
大概因为举着吊瓶四处迎客主丧看起来实在不体面,池以蓝只得被迫休息。
但这休息也不安生,下午的时候周扬过来了,带着文件和计算机,和池以蓝去书房聊公事、开例会,一直到傍晚还没结束。
最后方姨看不过去,叫顾平芜端着清粥小菜敲门进来,周扬瞧见“夫人”在,才深感自己坏了老板好事,在池以蓝虚弱而深沉的目光里忙不迭带着计算机和文件一溜烟跑了。
【作者有话说】
池以蓝:当病喵未尝不好。
顾平芜:这是什么绝世可爱小猫咪。一直病着不好吗?(不是
第92章 移覆辙(二)
“在那傻站着干什么?”池以蓝坐在宽阔的实木办公桌后,指节在上头敲了敲,“进来。”
他的目光始终将她笼罩住,密如一张网子,顾平芜被看得有些不自在,低垂了脸走进书房,将托盘搁在桌上。
“方姨说你中午也没有吃什么东西,让你简单先吃一点,一会儿厨房的菜肉馄饨好了再给你送来。”
他于是微微低眸,看她从托盘上拿下来的那碗粥。
但很快顾平芜就知道他看的并不是粥。因为她收回托盘时,他的视线也在随之移动。
她咬住唇,把手背到身后:“那我先走了。你记得趁热喝。”
“等等。”
他叫住她,起身靠近,把她的手腕拉起来。
那是双不经修饰的手,没有寻常女孩子一样漂亮的美甲,指甲短得出奇,又因为这些年时常出入施工场所,手背的纹络变得有些深,甚至有一些不知道怎么弄出来的口子和淡淡的疤痕。
可现在一道鲜红的新的痕迹又添在上头,贯穿过无名指的指背,让人怎么也想不到是如何产生的。
他用拇指在那道痕迹上轻轻擦了一下,下一刻就被她甩开了。
“你干嘛?”
顾平芜心疼地护住自己的手,皱眉看他,疑心他就是在故意整她。
池以蓝很无辜地抬头,看到她耳尖发红的样子,不知是因为疼还是羞,一霎便有些失神。
两人像刚认识还不好意思互相打招呼的小孩子一样,傻愣愣对着站了一会儿,池以蓝才问:“是烫到了?”
顾平芜把手背过去,没答,但让他松了口气的是,她也没有走。
“怎么烫到的?”
“锅沿。”
池以蓝无奈,“你进厨房干什么?让佣人弄就好了。”
她别过头不言声也不看他,却知道那缕视线始终停留在自己脸上,渐渐脸上就有些发热。
“阿芜。”
那人没来由叫了这一声,却没有下文,她撑了几秒,才转回脸来和他四目相对。
两个吊瓶打完,他的热几乎已经退了,脸色仍白得吓人,眼神沉凝,望她时好似全世界只剩一个她。
“你怎么还没走?”
她愣了一下,以为他为了办公竟在赶人,一时胸口堵得慌,想要说点什么,又没说出口,扭身要走,就被他紧紧抱住了。
“你别气,我不是那个意思!”
他现在体虚,要箍住一个气急败坏挣扎的人也废了不少力气,好容易等她安静下来,他才自身后凑到她耳边,轻轻重复了一次。
他说话还有些喘,带着气音,像极了枕畔低语。
“我是问,这几天,你为什么没走。”
这一问正中红心,顾平芜合住牙关,半晌没能开口。
似乎过了很久,又似乎只那么一会儿。池以蓝从没觉得等待一个答案会让人如此煎熬。
可最终,顾平芜只是很凄冷地一笑,像是在说,你明明知道,又何必多此一问。
池以蓝知道,这就是他期待已久的机会,却偏偏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又或者,他不再忍心把这当作千载难逢的机会。如果他投机地说了任何指望她心软的话,那无疑又成为她口中衡量利弊、无所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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