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1 / 2)
“无耻?那我问你,l≈t亚洲展是谁让你参加的?时演国外联合项目的钱从谁的账上划的?你以为那些有名有利艺术家是看在你的才华才和你见面的?”
戚闵行每说一句,剪刀便往前一分,白思年脖子上刺出一个血点,血液淌在他白皙的脖子上,有一种触目惊心的美。
白思年逐渐力竭,戚闵行的话比刀锋更能刺痛他。
他眼中的怒气,不甘,委屈,害怕沉入心底,闭眼不去看戚闵行讽刺的目光,偏开头,泪水滑过脸颊,低落在他们的床上
。
“这些就是你给我的好处吗?我们结婚,你付出的……”
白思年没说完,他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这些,戚闵行把这些定义为婚姻的代价还是别的什么。
“林深给不了你这些,白思年,他在外面多光鲜,也不过是被林氏几个老不死的压着,你指望他什么?”
白思年睁眼,眼底铺满了绝望,“戚闵行,你心里脏,看什么都脏。”
他放弃和戚闵行的对抗,顺着戚闵行的力道用力,剪刀深深刺进他的侧颈。
瞬间,血像水一样往外淌,白思年眼底暗下去,像脱水的山茶花,迅速变黄,枯萎,失力往床上倒。
“白思年!”戚闵行猛得甩开剪刀,刀尖上白思年的血液被沾到墙上。
戚闵行把白思年抱在怀里,捂住伤口,血液就从他的指缝间流出。
房子里的人刚刚被戚闵行全部清了出去,戚闵行抱紧了白思年,给家庭医生打电话。白思年血流不停,他松了一点力,让白思年躺在他的臂弯。
白思年醒来时发现他在戚闵行的房间里,窗外似乎在下大雨,雨雾甲裹着雨丝,白茫茫一片,看不出时间。
失去意识前,他记得戚闵行大喊了一声他的名字。
他在想什么,是害怕在一起两年的人突然死去,还是会因为他们曾经的温情而有一点难过。
“先生,你醒了。”医生整理完用具,转身对白思年笑。
和他上次发烧时露出的表情一样。
“先别说话,您的嗓子被伤到了,暂时不能说话。”医生给白思年测体温,确保他没有因为伤口发炎而发烧。
“您该照顾好自己,闵总昨晚守了您一夜,公司有事才不得已离开。”
白思年怀疑这医生拿了两份工资,一份是医生的,一份是在他面前演戏的。
但他不专业,每次都是一样句式的台词,如果白思年不那么信任戚闵行,早就该发现了。
白思年想叫他出去。但是喉咙一直在痛,他发不出声音,索性闭上眼。
医生似乎也没多敬业,检查完白思年的身体,夸完戚闵行对白思年多么好后就没再说话。
两人都把对方当空气。
大概是药物原因,白思年很快又睡了过去。再醒来时雨声淅淅沥沥,水滴从树枝落到树叶,又勾连纠缠成线,往下落。
白思年浑身都发软,想睡又睡不着,我干脆什么都不想,看着窗外发呆。
今晚没有月亮,天色暗下来就剩窗外投出去的光,白思年阴影听到楼下有机器运行的声音。
大概是书房在重新装修。
那一定会有工人进出,意味着楼下上锁的大门,一定开着。
他计算着自己再恢复几天,说不定就能出去。
咔嗒——
门锁打开。
戚闵行走了进来。
房间里没有时钟,白思年不知道现在几点,只是看戚闵行西装革履,领带系的温莎结,漂亮得体。
大概是像往常处理好了工作上的事情,看夜晚还长,回来和他演演恩爱夫妻。
白思年看清戚闵行的本来面目,连对过去的留念也没了,就当过去瞎了眼。
戚闵行背对着他脱西装,白思年又将双眼闭上,眼不见为净。
他的不悦,抗拒几乎是写在脸上,也不怕再惹怒戚闵行,人虽病弱,气势倒是足。
他感觉到戚闵行在他床边站了一会,不知道在想什么,又走开了。
白思年等着戚闵行发疯,戚闵行却什么都没说。
房间灯被关上,给这个夜晚画上句号。
起初还有一点窸窸窣窣的声音,后来彻底归于平静。
白思年又躺了一会,睁眼看去,微弱的光亮下,戚闵行合衣躺在沙发上,手上还搭着解开的领带,顺着他的手腕一直垂到地上。
肩膀处衬衣崩得很紧,戚闵行肩膀很宽,被束缚着应该是不舒服的。
又发什么疯。
白思年能感觉到,今夜戚闵行不会再瞎折腾,也跟着放心睡去。
他的嗓子比预期好得要慢,伤到了声带,依旧不能出声,医生说没有失声的风险,白思年也就没当回事。
好在外伤愈合得快,他一直专心听着楼下的动静,他必须在装修结束之前好起来。
白思年在家养伤,算是消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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