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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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翩月转头,眸中不解,便又见一人起身站了出来。

“王公子此言差矣,薛某记得,王公子乃皇后娘娘亲侄吧?”

是薛鹤鸣。

相处了些时日,褚翩月不至于连他的声音都听不出来。见有人帮曦和姐姐说话,她心也定下来不少,乖乖坐在椅子上,听着对面吵吵嚷嚷。

那王顷轲见有人帮容阙说话,眸子里的不满多了些许,正想对着那人痛骂一顿,偏头却瞧见了薛鹤鸣。辱骂还未曾开口,便一囫囵重新进了肚。只能干巴巴道:

“是又如何?”

王顷轲愤愤瞧着薛鹤鸣,想起他母亲乃皇室正统血脉,算是半个皇室中人,还是陛下亲封的世子殿下,又是同自己有血缘关系的亲表哥。王顷轲心里再怎么不满,也还是忍了下来。

薛鹤鸣走至王顷轲面前,看着他不情不愿喊了一声“表哥”,这才慢悠悠开口道:

“本殿下听闻国公爷一向宽宥仁慈,怎教出个如此不实大体的孙子,莫非是觉得自己家里有权有势,可以随意折辱别人不成?”

此话听的王顷轲满脸菜色。

他喊的是“表哥”,但薛鹤鸣自称“殿下”。光凭这一称呼上就能看出薛鹤鸣站的是哪一方了。

王顷轲牙龈都快要咬碎了。却不得不顺着他的话说下去,“世子殿下教训的是,是我考虑不周,还望世子殿下海涵。”

“你要道歉的人不是我。”

薛鹤鸣转过身,明明是个文人一向温和儒雅,从未见他如此模样。可王顷轲偏偏从他眼里瞧出了些冷意,在还未见凉意的初秋里冷得打颤。

王顷轲转身朝着稳坐在椅上、披着一袭雪色大氅,还时不时咳嗽一声的病弱男子,眼里划过一丝讥讽,但说出的话却与面上表现丝毫不同。

“刚才是王某多言,望……殿下莫怪。”

“咳咳、”容阙咳嗽的声音很大,让席位安排在他附近的人忍不住后退几分,生怕这人的病传给自己。

离他有几丈远的王顷轲亦是如此。

容阙扶着身旁翎书的手缓身站起,苍白着脸色朝着王顷轲虚虚一拜,眉眼间尽是无谓,柔弱着声音道:“无妨,容某知晓王公子是好心,不是故意为之。”

旁人见到这幅情形,又加上先前王顷轲那番针锋相对的话,心里忍不住对这位柔弱多病的质子产生了一分怜惜。没过多久,便有人出了声:

“虽为北疆送来的质子,但好歹也是名皇子殿下。王兄,你方才那句话可有失偏颇。若是被太后娘娘她老人家听去了,再传到陛下面前说你肆意妄为,可不知还要被罚些什么呢。”

一听到他人说此话很有可能让王家失了帝心,王顷轲面色都不好了。也终于反应过来自己方才是做了一件什么蠢事,急忙朝着众人拱手,又对着一旁小厮使脸色,这才笑意盈盈低声道:

“方才是王某喝多了酒失言罢了,还望诸位莫往心里去。宴会散时还请各家公子小姐们清点马车,今日这事便翩然揭过,可好?”

宴中无人搭话。

王顷轲求助似的眼朝着薛鹤鸣望去,在果不其然收获一个白眼后,便看着那人朝着容阙笑的笑,才听他道:“表弟从小肆意妄为惯了,所以一时对殿下不敬,还望殿下莫怪,给他个改过自新的机会。薛某在此为他作保,若是以后他还敢再犯,某必禀报圣情。”

这算是将他后路给堵上了。

听得此话,王顷轲步子虚浮,不觉朝后退了几步,想说些什么,但却被一个眼神止了回来。最终张了张口无奈作罢,拂一拂衣袖落回原位。

薛鹤鸣朝着席间拱手。

他是帝京城有名的才子,样貌生的又极好,帝京城中的女子无不欣赏仰慕于他。就连那些难缠的世家公子,因他在外的亲王世子之名也都充满着恭敬。自然无不所从。

既然都那样说了,他们也不多提,权当未曾发生过口角一般,席间一片晏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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