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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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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恰好触到了对方的霉头,一提到昨晚那笔钱,乔鸣扬就像是炸毛的猫,舒展的眉头皱了起来,握着筷子的手不自觉地用力,手背上的青筋隐约显露。

“我不需要你的钱,”青年咬牙切齿道,声音中蕴含着怒气,“周司懿你把我当什么了?只需要用钱就能打发的情人吗?”

话毕,乔鸣扬自己轻笑了一声。

在心里反问,那不然呢?对他们这种不缺钱的人来说,用钱能解决的事,不恰恰是最不需要投入情感和精力的事情吗?

而自己不就是一个除了钱以外,不需要投入任何的低成本解药吗?

气氛陡然变冷,被放在两人间的火锅沸腾着,滚烫的白雾升腾,遮蔽了两人看向对方的双眼。

乔鸣扬因为情绪激动,而眼眶泛红,喉结不断滑动着哽咽,周司懿放下了手中的餐具,瞪大了眼睛,有一瞬间没弄懂对方所说的意思。

钱,情人,打发,自己所做的一切,都和对方所说的无关。

男人张了张嘴,想要解释,却被突如其来的开门声打断。

包厢的门被打开,服务员推着精致的蛋糕走了进来,与此同时,整个房间都黑了下来,只有插在蛋糕上的蜡烛,安静地燃烧着,烛火摇曳在两人之间。

随之而来的服务员们鱼贯而入,每个人脸上都挂着热情的笑脸,站在包间的空地上,唱了整首生日歌。

刚才还冷到了极点的氛围有所缓和,在服务员的注视下,乔鸣扬又一次吹灭蜡烛,许了同昨晚一样的愿望。

睁开眼睛时,房间的灯已经被打开了,稍微适应了一下强光,乔鸣扬将蛋糕分给了服务员,最后剩下了两块留给自己和周司懿。

热闹如浪潮般退去,随着关门声响起,房间里又只剩下了二人,刚才那种风雨欲来的氛围变得柔和下来,只是两人间的气氛仍旧是僵硬的。

周司懿想要开口解释,就看到一块蛋糕被推了过来,顺着那只手看过去,它的主人已经低下了头,将甜蜜又细腻的奶油送入口中。

男人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想要说出口的话,被堵在心里。

同时另外一种想法不断叫嚣着疯长,对方从前真的如此不信任自己吗?难道自己所做的所有,在乔鸣扬心里,都是低成本的付出吗?

对,他确实是向对方隐瞒了自己的病情,可不代表自己所做的其他事都是错的。即使和对方的感情从一开始就是有所图谋的,但自己所做的这些,也不能全都被说得如此不堪吧?

周司懿失望地看向面前的人,乔鸣扬还是低着头,肩膀不停耸动着,像是在哭泣,像是一朵突然暴露在严寒中的娇嫩玫瑰。

他一定是在哭,可周司懿何尝不觉得委屈呢?

周大少爷从前都是顺风顺水,家世所带来的地位和财富,让数不清多少人想要攀附于他,现在却拜倒在一个大学还没毕业的青年身上。

自己所给予钱,被说成是打发情人,从没有人如此嫌弃过自己。

或许自己这一世就应该远离对方的,他想,按照现在这种走向,就算自己最后没有发生车祸,也会和从前的爱人闹得面目全非。

不如把故事停留在最完美最无限接近于幸福的时刻。

这种念头一出,就又被心里的什么东西给打断了,周司懿恍惚间感觉有双手将自己环抱住,随后是山茶花的香气,周围变得温暖而又安全,而那是车祸最后乔鸣扬保护自己的手,也是这双手推动着他重蹈覆辙。

这双手是感情,是命运,是无法让周司懿结束这段关系的眷恋。

分手的话语如鲠在喉,明明一口气吐出能够更加痛快,但男人无论如何都开不了口了。

气氛安静又沉闷,同时折磨着饭桌上的两人,他们却又默契地沉默着,谁都不愿开口。

第38章 恶心的病

乔鸣扬将脑袋埋了下去,安静地流着眼泪,从前的洒脱不复存在,现在的他,像是一颗藏在蚌壳里的脆弱珍珠。

明明昨晚已经下定决心,要同对方分手,可面对现在这种情况,却又说不出口了,明知道,现在的氛围说分手实在是再好不过,但青年却紧紧咬着嘴唇,不肯说话。

周司懿的病离开自己真的可以吗?离开自己后,对方会和苏沚橙结婚吧?那他会开心吗?

不知为何,乔鸣扬的脑袋里不断冒出一个又一个的问题,全部都和周司懿有关。好像冥冥之中有一条绳子,将两人捆绑在一起,如果对方痛苦的话,那自己也不会快乐。

一顿饭很快在这样压抑的氛围中结束。

乔鸣扬率先起身,椅子在光滑的地板上拖拉出声音,响彻在包间内,像是一柄剜在两人心尖上的刀。

见对方有即将离开的趋势,周司懿连忙起身,慌不择言地叫停青年:“这么晚了,我送你回去吧,我还有话想跟你说。”

乔鸣扬迈开的步子顿住了,他内心不可否认地迟疑了,既然没有同对方分手,那被周司懿送回酒店也没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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