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球拍还是手(1 / 2)
她掀起薄软的短袖,刮过胸口时乳房顺势晃了几下。
程恕抬手用钢笔掂掂女孩乳房下围,饶有兴趣地评价:“别人不穿内衣奶子都是下垂的,小狗的怎么还又翘又挺。难道是……”
“骚得?”
冰凉的触感划过敏感的乳头,翘立的两点在笔帽的拨弄下颤颤巍巍地硬了起来。
其实徐了一直没有仔细观察过自己的身体,被他一说才低头看了一眼。一想到程恕正拿平时刷题用的笔玩弄她的奶头,徐了便忍不住浑身颤抖。
程恕轻笑,目光落在女孩发颤的肩头,球鞋轻抵地面,电竞椅的滑轮发出一声低低的轱辘响。
下一秒,温热的鼻息便直直拂在她的乳沟上。
“小骚狗,被玩个奶头就抖成这样,真插你小穴里,是不是要尿出来?”
兴许是有了反应,少年的嗓音也多了几分粘腻沉哑的厚重。
钢笔沿着小腹顺势往下,最后停在她的校裤边缘,浅浅没入,来回拉扯。
危险的试探。
徐了连忙回答:“不会不会,小狗会乖乖的……”
当着程恕的面失禁,简直比她的春梦还要疯狂。如果真有那天,她大概会羞愧死。
还没来得及多想,少年又下了一条指令:“松手,自己把裤子脱了。”
他要检查她穿没穿内裤。
答案当然是穿了。
徐了不自觉地攥紧校裤,迟迟不肯有进一步动作。
见状,程恕扬眉问道:“小狗喜欢被别人脱裤子?”
“我来动手就是一脱到底,到时候小狗的屁股会全部露出来。”
他像是好心提醒,嘴里的话却总充满恶意。
虽然房间里没有其他人,但毕竟是在学校,徐了心里还是有些忌惮,半天了才略带羞赧地拉着校裤的松紧带往下牵引。
少年只瞥见那道浅色的内裤边沿,眼神便渐渐淡下。
“不是要你别穿内裤吗?”
“不穿……水流出来会把裤子弄脏。”
她解释的声音很轻,似乎知道自己没完成任务不占理,听得他愈发火大。
程恕起身,抬脚便是一踢。女孩膝盖受击,闷哼一声,弯了腿跪倒在地。
“犟什么嘴。”
他的语气很凶。
徐了不语,垂着头跪在地上,活像闯祸挨罚的小孩。
少年的命令冷声劈下。
“站起来。”
徐了手掌撑地,慢慢扶起身子。
还没站稳,程恕便走到她面前,两只手扯着她的校裤一把脱到脚腕。
女孩雪白的双腿铺上大片阳光,露出的膝盖泛了红痕。
他用手摸了摸,低声询问:“疼吗?”
徐了摇摇头。
“要我教你嘴巴应该怎么用吗?”
……
“不疼。”
不疼?
好,不疼。
“弯腰,指尖摸地。”
那是他们体育课上常用的拉伸姿势。
徐了的柔韧性不错,每次坐位体前屈都能在同学的惊呼声中轻松推到优秀的成绩。
她今天梳了高马尾,一低头,末端像炸开的花蕊,长发如瀑般垂落。
身后没了动静,徐了抬头张望,目光穿过散乱的发丝,忽然瞥见少年手里握着的网球拍。
一瞬间的错愕恰好落入程恕眼底。
他将拍柄塞进女孩的内裤,贴着她的臀肉上下磨蹭,最后把内裤勾到了膝盖处。
“球拍还是手,选一个。”
“选一个……干什么?”
真呆。
内裤都被扒掉了,还问他要干嘛。
“当然是打小狗的屁股,让小狗长长记性。”
徐了垂着头,思考网球拍和手哪个打起来更疼。
常理而言,应该是球拍更疼,但看着程恕的手臂,她一时间又觉得说不准。
酝酿半天,女孩吞吐出两个字:“球拍……”
程恕轻哼一声,再次确认她的选择:“好,那就用球拍。”
绷紧的网格线硌着嫩肉,徐了几乎能想到自己的屁股会留下什么痕迹。
“自己数着。”
女孩还没反应过来,耳边传来啪的一声闷响,暴露在空气中的臀肉顷刻出现了刺目的红痕。
徐了脑袋沉沉,尖叫声卡在喉咙,像被骤然按下暂停的老式播音机。
疼,好疼,火辣辣的疼。
程恕眉峰微蹙,语调拖得绵长,冷声催促:“数出声。”
她僵了许久,颤着声艰难吐字:“一……”
啪——
脆响再次落下,力度不轻。
徐了咬牙,起伏的胸腔费力磨出:“二……”
啪——
“三……”
又是重重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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