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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o5章(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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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君一下子就想到沉玉谷赤嶂城垣里的毛家母女,几乎一模一样的古怪思路,不可理喻的顽固僵化,脑子里沉积的不明物体挖出来简直可以和深渊里的黑泥一较高下。

“……”饶是山君也滞了滞才找到声音,璃月港内竟然存在这种人,说明同文书塾下属的基础学校没能完成教学指标,“子承父业罢了。”

扣经费,必须扣经费以示惩戒!

“原来如此,看来令尊必是堂主心腹。”说到一半她实在接不下去,索性端起手边冷茶啜饮。

山君心想便宜爹不太像胡堂主心腹,反倒有几分心腹大患的感觉,要是她每天收到那么长的账单怕是早早想法子把人开出去。别说买来的物什全都物超所值,转手卖出去要不要时间要不要人脉?全是费心的活儿。

“呵呵,还好,还好,”好歹想到自己是来干什么的,山君把嘴里的话一转就换了个方向,“也不知道老爷子装裹好了没,自家人还是要守一下才是……”

为亡者举办的葬仪,折腾了半个晚上连亡者的面儿都没见到,外人暂且先不讨论,家人尽白坐着喝水,这算怎么回事儿。

话音刚落,连那个低头拭泪的少女都忍不住举着帕子抬起头,和中年妇人齐齐去看端正坐着的老太太。

“不急,”老人沙哑的嗓子这会儿变得含含混混,“老头子爱体面,等管家来报再说吧。”

山君马上就站起来往门口走:“我去看看,反正这会儿也没有客人登门吊孝,且用不上知宾。贵府人手不足事情又赶得急,可别耽误了大事。”

眼看她这就要走出去了,上首处的老太太忙对捏着手帕的少女道:“你也去,跟着往生堂的仪倌学些眉眼高低和进退,多招呼着客人。”

“是。”那女孩站起身,瞧着比山君现今的个头还高出来一些——整条恶螭的滋补效果远大于部分梦主,山君经过这段时间的治疗与修养成功从十三四岁的模样长大到十六七岁……也可能十八九,这一点上看不太出来。罗浮持明很少有魁梧高壮的体魄,他们天生一副纤细袅娜的模样,无论男女皆是如此。

两个年轻姑娘推开闭合的木门走出这间比棺材还封闭压抑的房间,山君借着月色与灯笼的光芒看清楚她眼角边的红色确实是团胎记,形状很像弯弯的新月。

无论做仪倌还是做知宾她都不怎么专业,不过想要从人嘴里忽悠出有用信息还是可以的。只要山君愿意,哪怕只是仰着脸不说话也能说服提瓦特大陆百分之九十的人。

“我家先祖起宅院时将祠堂建在西角,取其清净之意。”那姑娘引着客人转过转交沿路向前走,夜深人静花影隐约,这本不奇怪。山君撇过左右花丛,又看看仿佛新近刚翻修过似的土壤:“仆人都在前面忙吗?老太太也是有春秋的人了,身边还是多守着几个佣人才好放心。”

她的语气是那样轻柔,神色是那样真挚,熠熠生辉的蓝色眼睛就像远眺璃月港时看到的大海。

“啊,家里这几日事多,好些人吃不住辛苦辞了出去,祖母又心善不忍心阻拦他们,这才人手不济。”她尴尬的笑笑,捏手帕的手从眼睛旁边滑落到嘴巴旁边,这就是表示交流停止的意思。

也就是说她和李老太太是祖孙关系,但又生得不像那个中年妇人……屋子里的三个女人谁都长得不像谁,所以山君才会疑惑这家到底是没有女儿还是女儿嫁得太远赶不回来。

穿过花园和过道,正西方向上人声忽然变大。山君向前走了几步,烛光中看到两个中年男士站在空地上互相推搡。

嗯,灵前无限制自由搏击赛嘛,不稀罕。

钟离不在,胡堂主也不在,去世的李老爷子倒是安安稳稳躺在开着盖儿的棺材里,两眼一闭对勇士们的对决不置可否。

“……哎呀!”领路的姑娘只觉脸上烫得跟火烧一样,留下一句惊呼后留也不是走也不是。山君勾勾手指好心帮她打湿半边裙摆,很是好心的提醒:“李小您这裙角沁到哪儿了?您还是赶紧回去换身儿衣裳再来吧,我先去劝劝架。”

有外人在的时候内部矛盾总是能憋一憋就继续再憋一憋,外人劝架只消少说几句就能事半功倍。而且往生堂是拿钱办事的,事儿没办完钱就到不了账,员工生怕丧主家出幺蛾子导致收不回账被老板骂,这也很好理解。因此李小姐没有过多迟疑就提着裙子撤了。她究竟是撤回自己的房间换衣服还是撤回李老太太那里告状,这一点山君懒得管。首先李家并没有限制她自由的念头,其次这一院子的凡人有一个算一个她让出一只手也都能放倒,可见这户人家就算闹幺蛾子大不到哪儿去,加加减减下来自然不必多费心思。

胡堂主又不给月海亭赞助,代理秘书长帮忙也帮得很是懈怠。

出工不出力这种事持明全家都很擅长,足够把多谋睿智的将军气到吃不下早饭直打嗝。

山君懒洋洋的买过门槛,别人家的祖宗关她何事?且这些祖宗的年龄加在一起到了小仙君面前也得当回小孩子。但那两位自由搏击的男士并不这么认为,自己在祖宗面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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