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师兄顶到最深了(3 / 3)
,顶端那一小片皮肤还是湿的,蹭得我膝盖滑溜溜的。
高个子蜷缩在我身侧,一只手还搭在我腰上,另一只手垫在脑袋下面。
他的眉头微微皱着,即使在睡梦中也没有完全放松。
那根东西软软地垂在大腿间,但即使软着也很大,沉甸甸地挂在两腿之间,龟头半露,边缘那圈肉棱清晰可见,上面沾着干涸的白渍和几根卷曲的毛发。
我看了他们一会儿,然后伸出手,一根一根地掰开搭在我腰上的手指。
高个子在睡梦中皱了皱眉,手又搭了回来。我又掰开。他又搭回来。
我笑了。这一次没再掰开。
我躺在叁个男人中间,闭上眼睛。
天快亮了。
我转头看了看洞口。
月光从洞口照进来,在地上投下一片银白色的光斑。
远处的山林里传来夜鸟的啼鸣,一声长一声短,像是某种信号。
远处又传来一阵钟声。沉闷的,悠长的,一声接一声,在山谷里回荡。
天快亮了。
我该走了。
我慢慢坐起来,从叁个人的缠绕中抽身而出。
然后继续往前走,走进了黎明的雾气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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