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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恋H(4 /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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擦面比之前任何姿势都大,每一次进出都是整面阴道壁的全面摩擦,从入口到最深处,每一寸黏膜都在被碾压,被研磨,被烧灼。

她的声音变得断断续续的,每一次呼气都是一个音节,连不成句子,只是一串被顶碎了的元音。

苏汶侑的呼吸越来越重,越来越急,他的额头上全是汗,汗水顺着眉骨往下淌,滴在她的小腹上,和她的液体混在一起。

他又操了几百下,数不清了。时间在这个房间里失去了意义,只有动作,只有声音,只有温度,只有那种从脊椎深处升起来的像电流一样蹿遍全身的酥麻感还存在。

高潮来临的时候,苏汶婧整个人猛弓起来,脚趾蜷缩,手指攥紧床单,嘴巴张大但发不出声音,所有的空气都被锁在喉咙里,然后她的阴道开始痉挛,剧烈不规则的抽搐,从最深处开始,一波一波地往外推,每一波都比上一波更猛烈。

苏汶侑被她绞得眼前发白,那种绞杀式的收缩从龟头一直撸到根部,再撸回来,像有一只温热的手在全方位的,不留死角的,用力地撸动他,他咬紧牙关,下颌角的肌肉鼓起一块,青筋从脖子一直爆到太阳穴。

他没有射,他忍住了。

他等她这波高潮过去,她的身体软下来,然后他继续动。

第二次,第三次。

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更长,更深,更狠,中间几乎没有停顿,他只是换了姿势,从并腿侧入换成传教士,从传教士换成她骑在他身上,再从骑乘换成后入,床单已经没法看了,皱成一团,上面有大片大片的水渍和汗渍,枕头被扔到了地上,床头柜上的那盏灯不知道什么时候被碰歪了,灯光斜斜地打在墙上,照出两个人纠缠在一起的影子。

第四次的时候,苏汶侑把她按在床尾,她的脚踩在地毯上,上半身趴在床垫上,他从后面进入,这个姿势让她的腰弯成了一个几乎不可能的角度,脊柱的每一节椎骨都凸出来,像一串念珠,他的手按在她后背上,掌心压着她的肩胛骨,把她固定住。

他射了。

射的时候他把阴茎抽出来,射在她后背上,精液是滚烫的,一股一股地打在她的皮肤上,从肩胛骨流到腰窝,再从腰窝流到臀沟,白色的,浓稠的,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泛着微微的光泽,射完之后阴茎还在微微抽搐,马眼处还在往外渗。

他的呼吸声在房间里回荡,粗重不均匀,像刚跑完一场没有尽头的马拉松。他低头看她,她趴在床垫上,一动不动,后背上是他的精液,大腿内侧是她的液体,混在一起,往下淌,她的脸侧着,眼睛闭着,嘴唇微张,呼吸浅而快。

她昏过去了,身体被操到超出了承受极限之后的自保性昏迷。

苏汶侑站在床边,看着她。

他的胸膛剧烈起伏,汗珠从下巴滴落,他的目光从她的头发移到她的脚趾,一寸一寸地看。

然后他弯腰,从床头柜上抽了几张纸巾,小心翼翼地擦掉她后背上的精液,他的动作和刚才判若两人,擦完之后他把纸巾扔进垃圾桶,换了备用床单,再把苏汶婧放回床上,自己爬上床,把她拉进怀里。

她的身体在昏迷中本能地靠向热源,脸埋进他的颈窝,鼻尖抵在他的锁骨上。他搂紧她,下巴搁在她头顶,闭上眼睛。

窗外的雷声已经停了,雨还在下,打在玻璃上,沙沙的。

苏汶婧是被疼醒的。

不是可以翻个身继续睡的疼,是尖锐具体的,让人瞬间清醒的疼。下体像被砂纸从里到外打磨过一遍,又像被火烧过之后再被冰水泼了一遍,又胀又辣又刺痛,她试着动了一下大腿,大腿内侧的肌肉酸得像刚爬完一座山,膝盖内侧的皮肤磨破了,碰到床单的时候刺刺地疼。

她的意识像潮水一样涌回来。

先是感官,酒店的枕头,陌生的一切,身后有人抱着她,抱得太紧了,紧到她几乎喘不过气,那个人的手臂横在她的腰上,手心贴着她的肚脐,手指微微蜷曲,呼吸均匀而深长,温热的气息一下一下地喷在她的后颈上。

他的心跳贴着她的后背传过来,慢而稳。

苏汶婧花了大概一分钟,把这一个晚上发生的事情像拼图一样拼在一起。

母亲打电话说生病了,大病,她连夜从洛杉矶飞回来,十三个小时的飞行,中间转了一次机,到香港的时候是下午四点。她拖着行李箱走进家门,看见母亲坐在客厅里,面色红润,中气十足。

没有病。

骗她的。

然后是晚饭,母亲订了酒店的西餐厅,说一家人好久没一起吃饭了,她走进包间的时候看见了苏汶侑。

七年。

七年没见,他坐在餐桌的对面,穿着一件立领外套,袖子推到小臂,露出一截线条利落的前臂和手腕上一条细细的银链,他抬头看了她一眼,就一眼,然后低下头继续看手机。

连句“姐姐”都没叫。

苏汶婧坐在他旁边,她试图用轻松的方式打破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尴尬,她侧过头看他,笑着说:“苏汶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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